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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间,艾利感到自己体内深处的胸膛中迸发出某种东西,一股原始、未经驯化的力量涌动,使得他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电流般的颤动和嗡鸣。
那是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令人目眩神迷的一瞥,超越了束缚咒语窒息般的限制,一种真正无拘无束的潜力。他感到……强大。强大的力量。不可战胜的。在那短暂而辉煌的心跳中,他觉得自己可以征服整个地牢,整个世界。
砰!
这一刻与它开始时一样突然地破碎了。涌动于星鸦身上的原始、未经驯化的能量,压倒了法杖初期的引导矩阵。铁树皮在他的手中剧烈颤抖,河石核心猛烈闪耀,法杖重重地砸向训练室的地板,冲击力穿透骨骼。
一股被挤压的能量冲击波向外扩散,冲击着他,一颗完美形成的彗星形状的疤痕被烧灼在他的脚下石头上,烟雾从其黑化的边缘卷起,带着焦石和臭氧的锐利气味。
不可能的时刻很快过去了,像做梦一样醒来后消失了,但它的影响仍然存在,在空气中,在他的身体里,在车间本身。
束缚咒语重新回到了它通常的压迫性和限制性的模式中,腐化的线程恢复了它们痛苦的收缩。但是,有些基本的事情已经改变了。一扇门被打开了,无论多么轻微,无论多么短暂,而通过那一闪而过的开口,艾利瞥见了一些广阔的东西,一些可怕的东西,一些……壮丽的东西。
他真正的、未被驯服的潜力。腐化的线条,曾经只是他的监禁的象征,现在具有不同的,更复杂的意义。它们仍然是一个挑战,仍然是一种痛苦的来源,是的,但它们也是,不可否认的,一种可能性。一条扭曲、危险的前进之路。
“好吧,”马可在长时间的、不寻常的停顿之后说,他合成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镇定,尽管有一丝细微的……什么东西……仍然存在。“看来我们有……很多关于你束缚咒语演变本质的事情要讨论,艾利。还有它与你的阿根廷核心的……意外相互作用。”
AI再次暂停,然后,以一种干燥、几乎带有嘲笑的语气进入其声音,“但首先……也许我们应该解决你刚刚在我的地板上不可磨灭地刻下的美观上引人注目的,但结构不稳定的彗星形图案。”
艾利惊讶地低下头,目光被吸引到脚底下冒烟的黑色石条上。果然,在那里,有一个完美形成的彗星,被烧灼在训练室的地板上,烟雾仍从其边缘卷起,焦石的气味与臭氧的气味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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