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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还有……姨妈雅丝，她——”

        他说到这里眼泪就完全流了出来。

        扎米安呼出一口气，用手擦了擦脸，然后拍了拍大个子的背。

        “我本来不能告诉你的，”他嘟囔着。“规矩和所有的东西。”

        博尔霍嗅了嗅，擦拭着脸。

        “她很快就会去一个更好的地方，”他说，声音沙哑。“相信我。”

        扎米安只是点了点头。

        听起来很痛苦——但博尔霍是真心的。

        然后，突然间，大块头的表情从悲伤转变为了决心。

        他的眼泪消失了，他又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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