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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恩继续盯着前方，但接着说：“你只是一个仆人，对吧？那么，你为什么会和那个贵族少爷在一起呢？难道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吗？”

        Tamir的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叹了一口气。“因为我的小主人采取的行动，家里人以为他有仆人帮助他实施他的计划。但是由于他已经不受家庭中大多数人的欢迎，并且没有支持者，他们选择了我——唯一一个无条件为他服务的人。”

        泽恩沉思般地哼着。他并没有特别惊讶。“那么，你实际上帮助了他吗？”

        塔米尔疯狂地摇着头。“不！我没有。我甚至不知道他如何制定这些计划。在事实之后，我才知道了这些计划，但我从未参与其中。”

        泽恩（Zayne）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过了一会儿，他问道：“那么，你为什么不直接揭露他来救自己呢？”

        塔米尔犹豫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泽恩嗤之以鼻。“你居然跟着一个连计划都做不好就把自己关起来的白痴。你为什么要跟随这样的人去受苦，而不是轻松地洗脱自己的罪责？他又不是什么被误解的好人，对吧？”

        塔米尔瞥了一眼他的年轻主人，似乎期待着某种反应。然而并没有任何回应。最后，他开口了。“我……他不是个好人，我不会为此争辩。但是这与我的忠诚无关。族长派我去伺候他，我不会辜负那个一生都照顾我的人。我知道自己的位置。即使我是个仆人，事情本可以对我更糟糕。我很感激这一点。”

        泽恩目瞪口呆，真正的惊讶。塔米尔没有错——贵族家庭中的仆人有更糟糕的命运。但是，泽恩还是很难想象为什么有人会自愿地屈服于像那个鼻涕虫一样可怜的人。

        他摇了摇头，转过身去，暂时不看她。

        塔米尔以为他已经惹恼了赞恩，没想到赞恩又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但尖锐。“盲目的忠诚是区分傻瓜和幸存者的关键。只是因为有人为你做了一些事情并不意味着你应该让自己在他们的任性下受辱。你的忠诚首先属于你自己——以及那些证明自己配得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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