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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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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渠 (3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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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害怕而沉默。
让他自己也感到害怕的同样的恐惧。
而这种认识只会让跟班的恐惧加剧。
因为如果像他主人一样——被宠坏、傲慢、自以为高不可攀的人——都能被降低到这种地步,那么这又说明了他们的恐惧来自哪里?
几乎要了他的命的同一个恐惧源头。
九百九十八…
他屏住呼吸。他看到那个年轻人眼中的不悦之情,当他撒谎说发生了什么事。
九百九十九……
他的手握成虚弱、湿冷的拳头。他很确定自己想倒数到他杀死他的那一刻。
他能做的只是等待。
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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