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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狭窄的山谷无穷尽地伸展在两座像矛一样的巨大山脉之间。它们锯齿状的峰顶刺入天空,投射出残酷的阴影覆盖着下方的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迷雾,盘绕在山谷底部,就像是什么东西长久以来伸出的抓握之手。在这些高耸的巨物脚下,一支小型车队沿着一条破碎的小径颠簸前行。
年复一年的使用使得马车嘎吱作响,它们被一些奇怪的、有着肌肉的生物拉向前方——这些生物的设计不自然,它们的身体被绑在了刻有符文的金属链条上。它们的缰绳不是普通的皮革,而是注入了一些神秘魔法的机械结构,迫使它们服从命令。
在一节车厢里,未洗过的身体和潮湿木头的气味混杂在死寂的空气中。戴着镣铐的人们默默地坐着,他们的目光是空洞的,他们的精神被打败了。然而,一声嘶哑、自以为是且充满了不当之财的信心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哈!你们这些人应该觉得自己很幸运,能与像我这样地位的人共享一个空间,”那个傲慢的年轻囚犯嘲笑道,他懒洋洋地靠在马车墙上,就好像那是他的王座一样。
他曾经是一个穿着华丽衣服的胖男孩,现在他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但仍然炫耀着自己的优越感。“你不明白,是吗?我的父母掌握着真正的权力。这只是一个误会——一个麻烦。与你们这些可怜虫不同,我不会被锁链困住太久。”
他的话是对着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老人说的。老人的瘦弱身躯几乎看不出活力,他的手腕细得铁链似乎松松垮垮地套在上面。他没有反应——他那无神的、深陷的眼睛始终盯着木头地板。
被缺乏反应所激怒,男孩嘲笑并低语道:“可怜虫”,然后转向他忠诚的跟班。“你能相信吗?这些底层人物甚至没有礼貌地承认他们的上司。肮脏、悲惨和忘恩负义。他们应该在我的脚下匍匐,为了光荣地站在我面前。”
仆人殷勤地应答,满脸堆笑。“当然了,小少爷!他们根本不懂得尊重别人。真可耻辱。”
“哼,有谁知道如何正确回应吗?”男孩恼怒地问。
跟班差点要说不——直到他看到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一道身影。
他靠在马车的墙壁上,链条缠绕在他的四肢上,就像金属毒蛇一样。他微微低着头,长而杂乱的深红色和黑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庞,掩盖了他的表情。他的手臂懒散地搭在腿上,但他身上有一些东西——一些东西让马车夫犹豫不决。他虽然瘦削,但身体上却有无数道伤疤,有的旧有的新。他为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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