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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可以看得见。

        玻璃窗外，人们在移动。不同身形、体型和样貌的男人和女人。他们穿着奇怪的衣服——长大衣，尖领子，金属腕带缠绕在手腕上。他们紧握着闪烁的陌生设备，在彼此面前疯狂地挥舞着。

        他们在激烈地、急迫地交谈。但是他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液体阻塞了一切，他们的呼声被他监狱中厚重而沉闷的寂静所淹没。

        然后，世界再次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漂浮在管子里。他躺着。他的下面有一张床。硬的。冷的。周围的房间是黑暗的，除了白光刺眼地照射在他身上，使他睁不开眼睛。他试图移动、说话，但他的身体不会服从。

        他现在可以听到声音了，但听起来断断续续，遥远而模糊，就像水中传递的声音一样。有人在说话。声音提高了。充满愤怒。

        泽恩可以看出他们并不开心。尽管他无法完全理解他们，但他能捕捉到他们所说的某些词汇。

        失败

        错误。

        资源浪费。

        令人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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