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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抓起一块石头，竭尽全力地将它砸在怪物的头上。怪物的头骨需要三次撞击才会裂开，另外两次撞击后，怪物终于不动了。

        气喘吁吁，浑身湿透汗水和血液，他踉跄着倒退。他以为其他囚犯现在应该已经醒悟过来，与他和Zayne一样奋起反抗。但当他转过身时，他所看到的景象却让他的胃部一沉。

        他们正在被屠杀。

        一些人试图反击，甚至模仿他和Zayne所做的，但他们缺乏力量、速度和纯粹的疯狂来使用尸体作为武器。一个囚犯试图从倒下的身体上撕下一条肢体，只是他们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超人，并且在冲突将他们撕裂之前，他们太弱了，无法完成任务。另一个人试图用自己的血液浇灭怪物，但这还不够——只是一个可怜的污渍，在生物像湿纸一样烧掉他们之前。

        塔米尔目睹了肢体被撕裂，皮肉被烧焦，人们在痛苦中尖叫。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泽恩不应该能够做到他所做的。不是这样的。不受人类限制。无法忍受的热度灼烧着他，撕裂身体所需的原始力量，用它的重量像武器一样挥舞，毫不犹豫地承受这一切——这根本不正常。

        他也不是完全正常，但至少他知道原因。

        他的目光转向泽恩，现在他所看到的更加令人不安。

        泽恩已经成为了一种自然力量。他像一头脱缰的野兽一样移动，他的动作残酷而精确。他像使用工具一样挥舞着尸体，不是作为最后的手段，而是一种故意的策略。被他腰斩的女人是他的最新武器，她的内脏被扔到冲突中去，让它们冷却和硬化，然后上半身被用来痛击冲突，发出令人作呕的湿啃声。

        他的表情无法读懂，仿佛被困在了娱乐和效率之间。

        他不是在救助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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