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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山本身位于该地区最高的山坡侧面。一个小型定居点矗立在矿井外,周围环绕着一道高约15英尺的粗石墙。据报道,这个地方似乎主要是为工人及其家属提供住房。除此之外,还有控制通往资源丰富山丘的入口的方法。有趣的是,这里似乎没有奴隶人口,这让提比略感到有点奇怪。事实上,他在这里还没有见过任何奴隶。也许他应该问一下吟游诗人关于这个问题。
墙壁将成为他们进攻的轻微障碍。然而,其设计存在几个明显的问题。首先,结构是垂直建造,没有任何角度或射击孔。这意味着,如果弓箭手要防御入侵者,他们必须向前倾斜,以便击中墙壁后面的士兵。这将使军团在到达目标时获得相当大的自由,并确保他们在被攻击之前会得到更高的高度。
此外,墙顶上没有人巡逻守望。据侦察兵说,这已经是几天了。要么他们收到了某种警告并躲藏起来——鉴于他们匆忙行军的速度,这不太可能——要么这个地方根本就不需要定期巡逻。这意味着只要远征军队避开两个守卫前门的士兵的视线,并将自己置于其他山丘之后,就可以基本上悄悄地靠近对手。
正如预期,矿镇在提比略斯观察他的部队占据阵地时仍然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没有明显的反应或回应——至少目前还没有。军团占据了他们的位置,在信号下,他们悄悄向前移动,尽量保持隐蔽。对于这样规模的部队来说,这是一个很高的要求。但是考虑到所有在起作用的因素,这是一个他们可以尝试的事情。第一支军团开始朝着正门倾斜,稍微落后一些。他们将负责在短暂延迟后冲击入口。
当他们距离城墙只有四分之一英里时,他们放弃了所有的隐秘尝试。现在他们基本上已经就位,所以没有必要了。在城市内部,一口钟开始敲响,少数可见的卫兵开始惊恐地喊叫并四处奔跑。最后,在城墙顶部出现了更多的力量,拉弓瞄准。
提比利乌斯低声抱怨迟来的回应。在战术上,他们的敌人毫无准备是件好事。但从大局来看,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似乎不足以成为真正挑战军团的考验,也不会像哈伯斯维尔的突袭那样微不足道。这样一来,这次突袭作为他自己部队测试场所的有用性就会严重受限。
他发现自己几乎被这个想法所困扰——他们和敌人的无耻之徒浪费他的时间——在抓住自己的之前。他不能低估他们。大多数士兵在镇上据报道平均水平大约是十级,介于当地野生动物和他们不久前面临的那对袭击者之间。虽然他的部下已经证明自己能够通过数量和战术克服这种差异,但这仍然没有保证。特别是如果敌人有办法孤立军团并以这种方式将其削弱的话。这样的策略可能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因为军团不是为了独自站立而设计的。不用说,防御者的任何反围城战术都会通过数量级增加战斗的难度。
总是有可能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发展,让他们措手不及。尽管他们的侦察兵做得很好,但他们并不是先知。他们可能因为无知或缺乏经验而忽略了这个城镇的一些方面。他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尽可能地做好了准备。
提比略扫视了战场,查看了地图。他的所有士兵都已就位。他最后一次点头表示满意,然后转向一名附近的军官。
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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