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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什么时候……我们要停下来？”

        “停？”我师父扬了扬眉毛。

        我……我好累。

        我放下手臂。我停止了拳击，看着我的主人。

        他皱了眉头。

        那就走吧。

        “大师……拜托了。”

        “我会让你变强，但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必须做到最好。如果你想放弃，那就去放弃吧。我不需要一个意志如此脆弱的人。不，我不能容忍有这样软弱的意志。你觉得我还剩下多少时间？你以为杀死维加会很容易吗？你以为他训练得那么轻松吗？要么你坚韧起来，要么你放弃。哪一个才是你的选择？”

        “我……”

        我看着拳击袋。仇恨闪现，但……它是黑暗的，厌倦的，疲惫的。更像是我血液中的油或毒药，而不是火焰。

        我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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