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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同意。”普林说,他的声音被艾尔的肩膀挡住了。
艾尔温问道:“你——你还记得做过这件事吗?”他有节奏地拍着王子的背,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安慰王子还是自己。“算了,不要想了。不要在意。”
“如果再次发生呢?”王子问道,他的声音低沉,听起来很疲倦,如今整个世界的重担都压在他的肩上。
“如果不是这样呢?”埃尔温问道。“也许,听着,也许这就像是一条命换一条命。你保住了自己的生命、健康,但作为交换,别人却失去了他们的生命?”在他脑海中,这似乎是有道理的,看起来像是巫婆会做的事情。你得到了治愈,但是有一个陷阱。埃尔温决定这肯定不会没有陷阱。“这是老巫婆的错,不是你的。”
“哪个老巫婆?”王子昏昏欲睡地问道。
艾尔文认为这是朋友仍然神志不清的证据。但谁能在这种情况下责怪他呢?“你需要休息。”他催促道。“你睡觉,让我……”他几乎说出打扫干净,但又不想太过分。“让我来处理事情吧。”
“您一直以来都在照顾我。”王子说。
艾尔文说:“我尽力了,尽管这并不总是足够的。”“我爱你。”这是他们之间理解的事情,他想,但并没有明确地说出来。所以现在说出来感觉有点奇怪。还好王子没醒来听见。
艾尔温小心翼翼地从普林身上脱身,将他塞进了床里。
一身红衣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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