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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疯子的实验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潮湿、令人窒息的实验室里回荡，每个字都带着毒液和疯狂，他踱步走动，野蛮的眼睛在冒泡水箱的诡异绿光中闪烁。新兵们站在那里，僵硬得像石头一样，被恐惧麻痹，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绝望地试图理解男人扭曲的话语。他恶意的气息在空气中悬浮着，就像一把刀，随时准备落下。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男人低声嘶哑地说，他的声音像一把刀子一样切割着寂静。“自从我意识到真相以来，已经过去很久了。塔楼对非天赋者毫不关心。我们是可有可无的。可以丢弃的。但是我……我找到了生存的方法。反击！”

        他那疯狂的笑容加宽了，他朝着墙上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管子挥手，每个管子里都装满了一种黏稠的绿色液体，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泡。从水箱中闪烁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投射出令人不安的阴影，使他原本扭曲的面容看起来更加恐怖。这些水箱似乎有着一种奇怪的生命力，就像里面被困住的恐惧仍然在努力挣脱出来一样。

        “我将把非天才提升到其他人之上！我要杀死天才！我会让塔楼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他的话语充满了如此强烈的狂热，以至于它使新兵们颤抖。他多年来积聚的仇恨现在完全失控，感觉就像站在比普通疯子更糟糕的东西面前一样。

        艾伯吞咽着，瞥了一眼其他人。同样的恐惧紧握着他，也显现在他们的脸上。他们无意中闯入了一个噩梦，没有出路。

        男人停顿了一下，他那双狂野、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他的声音变得嘲笑般，仿佛他在享受着他们眼中的恐惧。“你们想知道我需要从你们身上得到什么，对吧？”他黑暗地笑了起来。“这些水箱……它们包含着恐怖的精髓——我从远古时代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生物中收集到的特征。特征我打算利用它来突破成为一个Magian。”

        艾贝尔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住了。恐怖？马基安？这个人的话几乎没有意义，但他的重量是可怕的。恐怖是远远超出他们所能面对的一切的生物——而这个人却声称已经捕获了它们的本质。艾贝尔的皮肤在这样的想法下爬行着。

        新兵中有一个几乎都能保持声音平稳的人问道：“你……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那男人的狰狞笑容进一步扩大，异常地拉伸在他的脸上。他的嘴唇裂开了，血液从他嘴角渗出。“你会帮助我控制他们，”他沙哑地说。

        新兵们交换着恐惧的眼神，他们的困惑逐渐转变为恐惧。艾伯尔的心脏加速跳动，他的脑子飞快地旋转，试图理解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把他们关起来？他们怎么可能把恐怖的本质关起来呢？这个人的解释充满了疯狂，但危险是真实的。

        “进到坦克里去，”男人不耐烦地咆哮着，朝房间中央一把古老的黑椅子迈步走去。它是由暗石雕刻而成的，哥特式设计扭曲而不自然。扶手上突出尖锐的边缘，椅背上刻有奇怪的符号，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弱地发着光。椅子看起来更像是一把被遗忘的噩梦之王的宝座，而不是为人类准备的东西。“并且找出来，”男人补充道，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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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站在后面的Lorne突然握紧了拳头，愤怒地向前冲去。他没有思考就发出了咆哮声，他的锯齿状刀刃在绿光中闪烁着，他向疯子冲过去时，他的喊叫回荡在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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