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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里奥走在我们前面，步步谴责我们。“你们，你们是波士顿最好的吗？你们中有一个认为自己配得上神谕的礼物？神谕值得拥有比这更好的东西。这只是因为神谕的至高无上的仁慈和宽容，你们才可能梦想着不会被夺走。波士顿不配拥有一把剑，如果这是这个城市最好的东西。你浪费了所有时间来练习、训练，浪费你可怜的时间在精神锻炼和那些失败的人或失去了恩典并且他们的套装被退回给源头的人的建议上。你是可悲的，不配拥有。你们都忘记了虔诚是通往神谕的道路。在神谕面前的膜拜时间才是通往神谕恩宠的道路。”

        马里奥在我们面前来回走动，他的眼睛闪烁着义愤的怒火。巴尔蒂扎和主教注视着这一切。主教缓慢地点头，几乎是在重复马里奥的话语，而牧师则对我们大发雷霆。

        “选择”可能只会在一生中出现一次，也许甚至不会经常出现，而你却浪费了它！即使是你们中最好的也只是我见过的前辈们中最差劲的人影子。

        我抬头扫了一眼面前的同学们。大多数和我一样的同学似乎在他的话语下萎靡不振。甚至连平时那么冷漠无情的卡佳也看起来很痛苦。吉迪恩只是更加深沉地皱着眉，额头上的皱纹显得更加明显。我能看到他正在咬牙切齿。这一次，他完全是愤怒的化身。

        兰斯独自一人没有受到言语攻击的影响。他看着马里奥说话时完全缺乏兴趣。他的眼睛失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兰斯高高在上，不屑于这种无聊的事情。牧师的话语像雨水一样从他身上滑落，毫无影响。

        在我的脑海中，他的话语似乎只针对我一个人。他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我，真实的力量让我无法否认。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心正在消失，我试图否认这一切。但是我再次看向Gideon。他今天已经因为愤怒而付出了代价，但这一次，他的愤怒却成为了他的盾牌。与其害怕，还不如选择愤怒。

        马里奥继续他的咆哮，我握紧了拳头。我对自己的无尽同情将为我带来好处。生病的童年岁月不会减轻对手的打击。我只有一次机会，也许这辈子只有一次机会去做这件事。

        回想起来，我知道马里奥是什么。他是一个恃强凌弱的人。他是一个小个子，长得很难看，性格也很恶劣。他抬高自己是通过贬低我们。然而，那时我还不太明白这一点。他的话语像洪水一样不断涌来。我试图找到内心的火焰来战胜它们。

        我今天仍然记得那些感觉，感到低人一等、无知、不是第一次或最后一次被牧师这样对待。在你的时代里，还有牧师吗？还有神谕吗？这些是我希望知道的东西，我梦想的事情。如果没有这两者，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如果你生活在一个有他们的世界里，那么我的写作可能会让你困惑。根据古代历史，我认为牧师和他们的同类一直都是这样子的。

        在堕落之前的遥远过去，祭司是显而易见的神灵的代言人，就我所知，他们想象中的魔法生物，是没有Oracle明显现实性的实体。在我的时代，我们可以看到和感受到Oracle存在的证据——Griid、熵的变化潮汐、Griidlords以及塔本身——所有这一切都来自于Oracle。祭司们通过他们从中引出效果的能力，使他们与源头的联系变得明显。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我研究的深入，我进行了一些秘密的研究，如果被发现，很可能会让我被处决。我逐渐意识到，神谕的奥秘远远超出了他们阶级中几乎所有人的理解。他们在自己无法理解的力量边缘玩弄，通过练习已经失去意义的仪式来提取效果。他们之所以拥有权力和地位，是因为这些仪式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如果没有这些仪式，没有一个城市能在另一座城市面前幸存。

        而这就是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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