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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里充满了厌恶。“一点也不，尤其是那男孩！他跟我见过的任何人一样无趣。”

        我说：“你是什么？”

        声音又恢复了舒适感和信心。“你很想知道，但还不到时候。”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我疯狂的症状之一？”

        声音说：“我已经告诉你关于这件衣服的事情，你不知道的东西，有助于你的东西。”

        我凝视着水面，看到一条大鳟鱼在犹豫不决地移动。它的鳞片闪烁着虹彩色的光泽，每个鳍和鳃都以优雅的精确度移动着。我的新视力清晰度使我能够看到它鳞片的细节以及它游泳时创造出的轻微涟漪。

        也许你是我思维混乱的一部分，回忆我导师的细节，而我的意识无法做到。

        声音更大声地嘎嘎笑着。“也许我是，但重点是我已经帮助你到目前为止。如果我能让你留在比赛中，帮助你赢得这场胜利，那么我到底是什么真的重要吗？”

        我叹了口气，用装甲脚踢了一下河岸。河岸边缘缓慢流动的水中掉落了一块泥巴，散开成漩涡状的云朵，扭曲了上方天空清晰的倒影。

        声音现在更加自信地说：“你需要我，提比略。暂时接受这个事实吧。专注于比赛。赢得这场比赛。然后我们可以进一步探讨这些问题。”

        声音变得恼怒起来。“如果规则规定你需要和女孩复合，那么你就不会参加比赛了！”

        "首先，"我说，“如果规则规定那样，那么我已经出局了，所以不用担心。我现在无法赶上他们。其次，这是一场团队比赛。我相当确定，不管我什么时候回来都没关系，只要在天空中看到我们的烟雾比他们的早，我就能晋级下一轮。第三，如果我继续这样下去，仅仅是勉强通过，就像现在一样，第二到最后，迟早——很可能更快，兰斯、劳伦、吉迪恩、卡佳——其中一个会击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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