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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似乎静止了。他的身体紧绷起来,方式很微妙——不是一个直接的反应,而是重心的转移,手指轻微僵硬。一丝细微的波动出现在他完美流畅的动作中。艾莉诺看到了。她以一种她以前从未见过的方式看到了所有的一切,直到她看到伊尔卡拉的幻象。另一个齿轮滑入了位。使她的笑容进一步加深。
房间里笼罩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雾气像活生生的须状物一般缠绕在他们周围,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仿佛有实质性的东西压迫着她的皮肤。
瓦纳克的金色目光深深地注视着艾莉诺,好奇——一只猎人思考其猎物的价值。“你是在建议我通过比赛来为我的儿子报仇吗,女皇?”他的声音带有一丝戏谑,但在那之下,有些尖锐和等待。“一个活着但片刻的策略?我听说你是不朽的……也许这被夸大了。”
艾莉诺轻轻哼着,放松了姿势,她的表情诱惑。这是她需要的开端。“每当我的族人死去时,我都会感受到,”她平稳地传达着,向前迈出了一小步,让蟾蜍准备好行动。“难道你不想在我身上施加最大的痛苦吗,长老首领?为了在你的种族中获得最高的荣誉?”
他们之间的蛛网般的线条在瓦尔纳克加紧握力时颤抖,他的手指像鹰爪一样弯曲,仿佛抓住了看不见的琴弦。
“难道不是这样吗?”她继续说,声音如丝绸一般柔软,但又带着钢铁般的坚韧。“你不会先杀了我。你会把我留到最后……你知道我在肉体上无法与你抗衡。你认为我是刀枪不入、永生不灭的。因此,我需要……其他方法来应对。”
她让这句话在他心中沉淀。让它深入他胸中的无动于衷的傲慢,让它在他新发现的神性的座位上酝酿——至少,他是这样感觉的。
然后,她轻轻地笑了。“但让我明确地说……你永远无法在到达我之前通过所有这些。”
他眼瞳微微放大。“你在说什么,人类?我眨眼间就能把你和你的宿主切成碎片。”
“哦?”她歪着头,注视着她的话语像一条虫子一样滑入他的脑海,深深地钻进去。“你即将经历人生中最伟大的战斗,瓦尔纳克。不要割断那会歌颂你荣耀的舌头。一场超越你在火焰战争中的名望的战斗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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