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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气急败坏地后退一步，手中的枪支晃动不定。“这是……这不是应该的——我是……她给了我力量——雷维拉女士的力量，”她愤怒和恐惧交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手指现在僵硬地试图保持血液流动，同时按下按钮，枪口四处乱扫。“我收到了……她的全部力量……我有她的眼睛。为什么她没有告诉我……我有你的武器……退后！”

        “你还没弄明白吗？”埃德蒙低语道，他甚至没有眨眼，就让子弹在他的盔甲和脸上反弹，仅留下一些轻微的割伤。他走近一步，释放了他的盾牌，让她颤抖的身体感到绝望。他的苍白蓝眼睛嘲笑着这个可怜的生物。“你一直都是一个牺牲品。为什么雷维拉会用你——杀死我妻子的东西——来把我和我的女儿分开？”

        颤抖的机枪从达利亚僵硬的手指中掉落，她的呼吸浅而破碎，霜冻爬上她的膝盖，将她困在原地。她的第三只眼抽搐着，流出深红色的泪水，在触及地面之前就已经结冰了。她脸上的情感暴动——骄傲、绝望和不信任——当埃蒙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时，她的话语量就显而易见了，遮蔽了穹顶那微弱的蓝光。

        他的脚步缓慢，冰层在他靴子下面发出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从他赤裸的眼睛中飘出的蓝宝石般的雾气懒洋洋地缠绕着他们，仿佛品味着这一刻。当他停下来，高高站在她上方时，寂静再次降临，只有霜冻咬入土地的声音轻轻响起。

        “难道你真的相信，”埃蒙开始说，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声悄然的耳语，“你曾经拥有过莱希克斯家族的力量吗？伊诺拉和威利克斯远远超过你的能力。”

        达莉亚的喉咙动了，但没有声音脱口而出。她曾经用如此精确地挥舞着的长矛现在松弛地悬挂在她冻僵的手中，其杆被冰霜覆盖。她的眼睛瞥向穹顶边缘，那里土壤中的微弱余热消失了，爬行的寒冷使得空气太稠密以至于无法深呼吸。

        “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观察和学习你们的文化。你像一个快要淹死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握着这个头衔，”他继续说，他的语气中没有愤怒，但充满轻蔑。“但这从来就不是你的东西。你们的酋长——克拉瓦——他根本不如瓦尔达。你们的酋长只是一个老迈的象征。一个早已失去方向的氏族的遗物。”

        达莉娅的嘴唇张开，她的声音像细沙一样沙哑。“你……你不了解他……”

        “看来我比你更了解他。”他的目光明亮起来，苍白的蓝色光芒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我看到他拉动的线索，他编织的网，以维持他在山谷部落中的王座，夸耀他的巅峰时期。

        他被自己的重要性蒙蔽了双眼，他的虚荣心使他牢牢地控制着一个垂死的人民。他本可以建立力量，在你的氏族中培养韧性，但相反，他提拔平庸之人来保护他的地位。而你——”他戴着护甲的手微弱地向她指去，冰霜从他的手套上绽放开来，如同一朵花。“你是他遗产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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