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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周围的烟雾缭绕，冰屑和泥土碎片向外飘散，他从坠落的碎石中走出，退后一步，将手臂拉回，然后像旋转锯片一样将盾牌掷出。盾牌在经过达利亚身边时，在其身后留下一道蓝色的烟尘，击中了她身后的树干，爆发出一朵蓝宝石色的雾气。达利亚的影像变得模糊，她的笑声从他右侧黑木树的高处传来。

        你的女儿在逃命时跑得比你快。

        埃德蒙默默地举起手，光滑的冰形成圆形盾牌，当它重新组合时。五枚手榴弹从各个角度落下，声音和弹片从各个角度向他袭来，但他感觉不到——他不能。他能听到的只是他在将自己交给封闭心脏的冰时对女儿说的话。

        女儿，我发誓要永远保护你……

        “复仇是我的唯一护卫，珍妮弗的棋子，”他低语道，继续穿过盘旋的雾气向她缓慢推进，密度每秒都在加厚。“人类武器，被你死去的神或是什么修改了……你准备得很好。但这不是一个准备的竞赛，工具。你说什么……我是不可避免的。”

        达莉亚低吼着，她的第三只眼闪烁着不自然的光芒，冲向前方，在一瞬间就绕到了他的侧面。她的攻击迅速而多样化——斩击、刺击和快速的虚招，旨在利用任何机会。但是，每一个动作都被他盔甲坚不可摧的防御所阻挡，即使是开口也不会让步，因为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保护它们。

        无论她逃到哪里，他都坚持推进，像慢慢爬行的霜一样，不可避免地向前移动，总是在正确的地方，总是比以前更进一步。

        “告诉我，”他说，他的语气现在更安静了，几乎是交谈式的，因为他的内心恶魔随着每一次打击而越来越接近表面。“当你谋杀我的妻子——当你撕裂我建立的生活——你是否曾经想过这将花费你多少代价……这将花费你的氏族多少代价？”

        达利亚踌躇不前，她紧握着她的长矛，向后跳跃以避开另一面扔过来的盾牌，她轻松地避开了它，让它击中另一棵树。“我做了我被告知要做的，就像一个士兵应该做的那样。她只是通往你女儿灵魂的一座桥梁……你不知道她死去的肉体深处锁链着什么恐怖！”

        埃德蒙的声音变得更加寒冷，他脚下的霜冻迅速蔓延，附近的岩石和树根被厚厚的闪亮冰层所覆盖，雾气加深。“我们有计划，你知道吗？”他低声细语，几乎是对自己说的，他的话语中带着某种深埋已久、渴望被说出的东西的重量。“在加利福尼亚农村湖边有一栋房子。她会照顾花园温室。艾莉诺上大学，在世界上留下她的印记。我已经退休了。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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