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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到达一个更密集的区域后放慢了速度，穿过灌木丛和树根。“……我看到蒂芙尼不是我结婚的那个女人……遇见女巫让我意识到为什么蒂芙尼如此崇拜她。她不是你的母亲，艾莉诺。而且她永远不会是……”

        他犹豫了，低沉的声音在他们绕过一簇破碎的树枝时有些迟疑，马蹄击打着泥泞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她与你互动时，有些瞬间……小小的闪光，我看到她。我感受到她的存在。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让人更难过的原因。因为永远都不够。她总是……刚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而现在我知道我们可以真正地把她带回来……当然我很矛盾……因为我担心这可能会适得其反，甚至连那一点小小的光亮也会消失不见。

        艾莉诺咬着嘴唇，她自己的感受也很矛盾，因为他们的马穿过暴风雨的声音填补了他话语留下的空白。“也许你是对的，我是我唯一能让那光芒存活下来的东西。然而，我认为蒂芙尼身上还残留着更多她曾经拥有的东西，而你不愿意承认，”她轻声说。“她……仍然试图成为妈妈曾经的样子。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这不是完美的，但这是一些东西。而且你曾经爱过她。如果她将与我的母亲分享一个身体……那么不被抛弃和丢弃就值得奋斗——”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闪电般的动作吸引了她的注意——速度太快，距离太近，时间太晚。一个弹射物从树林中飞出，直指她的头部。但是，她父亲的反射神经立即发挥作用，他装甲的手臂迅速举起拦截弹射物，但冲击力足以部分改变弹道。弹射物的锋利边缘擦过艾莉诺的颈部，以精确的方式切割她的皮肤，就在她活着时的一条主要静脉处。

        她眯起眼睛，集中精神，将身体挪开方向，利用父亲的盔甲作为屏障，躲藏起来。然而，一股寒冷的愤怒笼罩着他们，结霜的屏障阻止了接下来的荆棘子弹。

        别离开我！

        我看不到任何人……

        他们似乎融入了树林中，我应该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他驾着马匹转身，眼睛扫描着暴风雨笼罩下的树林寻找袭击者。艾莉诺的手本能地飞向她的脖子，感觉到一种粘稠的液体在她皮肤上冒泡，侵蚀着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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